【希望之聲2026年10月6日】(本臺記者唐仲寶綜合報導) 10月5日,2026年度首個諾貝爾獎--生理學或醫學獎在位於瑞典斯德哥爾摩的卡羅林斯卡醫學院拉開帷幕。美國科學家卡爾·戴瑟羅斯(Karl Deisseroth)、和兩位德國科學家:彼得·黑格曼(Peter Hegemann)、格奧爾格·納格爾(Georg Nagel)三人共享殊榮,以表彰他們在光控離子通道與“光遺傳學”(Optogenetics)領域做出的傑出貢獻。自1901年至2025年間,諾獎的這一獎項已經頒發116次,共有232位獲獎者。
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首先在X平臺上發佈消息,並對這三位光遺傳學領域的開拓者給予了高度評價,稱他們“促成了光遺傳學的發展,使得人類能夠開啟或關閉活體大腦中單個神經元的活動”。
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委員會主席佩爾·斯文寧松(Per Svenningsson)表示:“光遺傳學為繪製大腦圖譜提供機會,而這種方式過去只能是我們的夢想。”
諾獎委員會寫道,“光遺傳學徹底改變了我們對大腦的理解。每天都有新發現,協助我們解開人類長久以來的一大謎團:我們不可思議的大腦究竟如何運作。透過光遺傳學,研究人員得以揭示與神經及精神疾病相關、掌控特定記憶、情感與行為的神經迴路。在臨床醫學方面,研究人員正利用這項方法嘗試讓視力受損者恢復視力。目前,世界各地的實驗室都在利用這一方法來揭示大腦的奧秘。”
戴瑟羅斯現年54歲,在美國霍華休斯醫學中心(Howard Hughes Medical Institute)暨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任職;黑格曼今年71歲,為德國柏林洪堡大學(Humboldt University of Berlin)學者;已然73歲的納格爾則是德國烏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Würzburg)教授。
戴瑟羅斯1971年出生于波士頓,從小就對科學和文學感興趣。他原本立志從事神經外科,但在接觸到受苦的病人後轉攻精神醫學,開始思考為何憂鬱症會奪走人的喜悅,以及自閉症成因。
在諾貝爾獎宣佈結果1小時後,他接受美聯社電話訪問時指出,他“根本沒真正睡著”。
戴瑟羅斯提及,他待辦事項中的下一項是替孩子準備學校午餐,當時孩子們仍睡得正熟。“接下來幾個小時,我唯一的責任就是確保幫他們做好三明治。”
黑格曼出身醫師世家,從小就對科學與探索深感興趣。他熱愛天文學,也喜愛哥倫布(Christopher Columbus)、南森(Fridtjof Nansen)及阿蒙森(Roald Amundsen)等探險家。
黑格曼在2020年曾在獲得素有“亞洲諾貝爾獎”之稱的邵逸夫獎(Shaw Prize)殊榮後曾表示,科學研究就像是在未知領域繪製地圖。
出生於德國南部的內格爾,5歲時曾罹患重病,之後許多個暑假都不得不接受手術。
內格爾也在2020年榮獲邵逸夫獎,他在獲獎後指出,自己從小就喜歡數學、物理和生物,人生中還當過教師、開過咖啡館,閒暇時則玩滑翔傘。
諾貝爾醫學獎委員會秘書托馬斯·佩爾曼(Thomas Perlmann)表示,3名得主得知獲獎消息時,都“感到驚訝和欣喜”。
佩爾曼指出,這3人說了同樣的話,都認為能一起獲獎實在太美好了,他們稱彼此是朋友,並認為能共同獲獎是莫大榮幸。
眾所周知,人類大腦擁有數百億個交錯纏繞的神經細胞,傳統研究大腦主要依賴電極刺激或藥物,但電流會順著腦組織四處亂竄,藥物則會擴散全身且作用緩慢,過去想單獨操控其中幾顆細胞而不波及鄰居,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今年奪下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的“光遺傳學”,正是由於黑格曼與內格爾在一種單細胞藻類中,發現一種特殊蛋白質,名為光敏感通道蛋白(channelrhodopsin),而戴瑟羅斯則將這種蛋白質轉化成能以光控制神經細胞的開關。3名得主為神經科學新時代奠定了基礎。
諾貝爾委員會科普資料指出,光遺傳學領域有助研究人員瞭解特定細胞類型如何影響學習、恐懼、成癮和運動等行為,未來可能進一步促成治療帕金森病症(Parkinson’s Disease)與癲癇等神經及感覺障礙的方法。
繼本週一頒發醫學獎之後,物理學獎、化學獎和文學獎的得主將分別於週二(6日)、週三(7日)和週四(8日)揭曉。週五(9日)則將在挪威奧斯陸(Oslo)宣佈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而瑞典國家銀行紀念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經濟學獎,即諾貝爾經濟學獎將在下週一(12日)公佈。
今年的獎金總額為1200萬瑞典克朗(約合109萬歐元),無論獎項是授予個人、數位獲獎者還是某個組織,金額均保持不變。頒獎典禮將在12月10日舉行,這一天是瑞典實業家兼炸藥的發明家阿爾弗雷德·諾貝爾(Alfred Nobel)去世的日子;他是諾獎的設立者,在1896年去世。
